床尾的男人,暗暗咬了下牙,跪在床上沉声说:
“大哥,我错了……那天上午简柠故意当着我们的面和霍庭州亲密,又把安安烫伤了,我是气毒了才找人去给她下药,不是故意的,也还好,那酒被你喝了,她没受什么伤……”
沈安安立马去跪到大哥跟前:
“大哥,你要怪就怪我吧,二哥都是因为我才这么做的,你把我赶出去好了,让二哥回家吧?”
“你还在陷害简柠烫伤了你?”沈宴臣低头看着她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