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捂着肚子,笑得肚子都疼了。
霍庭州本来就愤怒,死党还笑得那么幸灾乐祸,脸更黑了,倏然拿起半杯红酒问:“你信不信我请你‘喝’一杯红酒?”
慕言看了眼他手里的红酒,满头黑线,怕他真泼过来,赶紧收住了笑,劝道:“别冲动别冲动,我不笑了我不笑了……”
“现在给你个机会,说吧,怎么搞定她?”
霍庭州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边冷声问着,一边拿过桌子上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偏头点燃,眸子冷冽的吐出浓浓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