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保留地打量了他两眼:“你要是老这么碍事,我不介意先把你处理了。”
话说到这,尚峰就是再迟钝也听明白了。
曲一弦闲他麻烦,闲他事儿会添乱。担心他会坏事,所以才把底都透给他,让他心里能有个计较,两厢取得个平衡。
他舔唇,口干舌燥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话我就说到这,你要是没什么问的,或者仍旧一意孤行,且看谁能占上风吧。”这一句,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