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本来人就多,各种不明的视线巡视过岑竹脸上僵硬至极的微笑,还有他脖子上被手握住一半的玉坠,这人……看起来似乎是要匆忙塞进衣服里。
岑竹本来就心虚,顿时觉得这些目光刺的他浑身发疼,该死的!该死的!!唐棠为什么没死!!这时在想这些已经晚了,岑竹深吸了口气,只能用无助地目光看向那群下属里的男人。
“那个……小朋友?”光头大汉摸不清头脑,纳闷:“你叫岑竹有啥事啊?”
娄子骞三人闻声而动,齐齐抬头看向这个脑袋不灵光的下属。男人们微微眯眼,隐隐的不满几乎要从视线里溢出来:怎么着?暗示我们是禽兽呗?
光头大汉:“???”老大们为啥这么看我?有……有点害、害怕。
【作家想说的话:】
大胡子&光头大汉:瑟瑟发抖……
原主受死猪不怕开水烫(剧情)
唐棠并没理光头大汉,而是红着眼睛,紧紧盯住岑竹脖子上的玉坠。
众多人意味不明的视线让岑竹越来越僵硬,他咬了咬牙,当着众人的面把项链放进衣服内。
岑竹表面上淡定的好像在做什么理所当然的事,可胸腔里那颗心虚的器官“砰砰砰”跳的快要飞了出去。
半晌,唐棠红着眼眶,软糯的嗓音有些哑意:“那个玉坠是我母亲的遗物,请你还给我。”
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哗然,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就连光头大汉熊正,和那些下属们都有些莫名。
“小……”熊正缩了缩凉嗖嗖的脖子,到嘴的话生生拐了个弯:“小少年,你在仔细瞅瞅莫不是认错了吧?那坠子是岑竹从小就带在身上的,不能是那个啥,阿……阿姨的遗物哈??”他正大大咧咧地嘚啵得,突然一个不经意,瞧见了少年手腕上的定位器……
熊正:“??”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说话声越来越小越来越低。直到最后一句,这憨货的敏感神经嗡嗡拉响了警报,硬把“你娘”改成了又文明又有礼貌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