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给自己清理的意思。
也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坏点子,准备欺负冰块儿脸的爸爸呢。
…………
等父子俩洗完澡,沉默的吃完晚饭,江凌渊迎来了当初和江刑一样的问题。
他才从特战旅转业到指挥部,这边给他分配的住所也是现收拾的,连沙发都没来得及让人采买,只有一张床,其他的卧室脏倒是不脏,只是没有床垫和被子。
本来江凌渊准备拿着枕头去书房坐一宿,反正他那都能睡,但唐棠无语的躺在大床上,叫住他。
“诶,一起睡得了,你还怕我对你有非分之想啊?这么躲着我。”
江凌渊皱眉,他明明不是唐棠说的意思,可常年不善言辞的性格反而让他说不出什么,只道。
“我没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