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睁不开眼,喉咙也被堵住了,只能任由恶鬼为所欲为。
昏暗的房间内,一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他闭着眼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颤栗,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一道黑色的鬼气,将那粉乳头舔了又舔,刺激的对方下面昂扬,顶起那一角被子。
孟言澈从鬼气那儿尝到了点好滋味,喉结滚动,让他想将下面硬挺不像话的大东西插入对方身体,享受活人的体温,但……
恶鬼眸中漾出猩红,注视着被鬼压床的人,唇角勾起恶意的笑。
他想等更好的时机。
在吃了他。
天光破晓,卧室中间的大床,冷汗淋漓的人猛地睁眼,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平复好砰砰的心跳,低头看向自己的睡袍。
睡袍是被解开的,但身体上光滑,没有一星半点的暧昧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