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茶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才重新放进茶壶,淡淡道:
“江南唐家好不容易出来一个不成器的能做把柄,他们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等老师的人到江南就晚了,你去叫信鸽送信,让我们安插在江南唐家的人,给那位堂少爷下一副药,叫他给孤……在床上老老实实躺上一个月。”
小太监立马应下,又与太子说了皇帝气吐血,和皇后昏倒的事。
江尧往茶壶内倒上热水,哼笑了一声,黑眸满是阴郁:“既然闲的要给人说媒了,那孤便让他们忙上一忙,瞧,这样多好。”
“最近皇帝对徐家多有打压,反而提拔起前几年的武状元,想来徐家也急了,那孤就将水搅浑一些。”他往茶盏里到了茶,慢悠悠地继续:“把连嘉运的身份捅出去,一定要大肆宣扬,连嘉运可只比孤小半岁。”
太监闻言心里一惊,思索再三,出声劝他:“殿下,现在并不是好时机。”
江尧唇角勾起一点笑,黑眸冷的叫人心惊:“不等了。”
太监只能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