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查,都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徐家。
京城的天变了,朝堂上风云欲起。
第二日。
唐棠收到心腹的书信,他那位堂弟果然出事了,听着险些就沾染上了贩卖禁药寒食散的路子,他眉心一跳,手拿信纸,接着往下看。
心腹说他到江南时已经为时已晚,幸好太子有先见之明,在交易之前,一碗药下去灌倒了小公子,还抓住了哪些撺掇的商人。
他事后不放心,又替大人去了趟大人恩师的所住处拜访,发现哪里也有太子的人,在暗中保护大儒,叫大人在京中宽心。
这短短一封信,唐棠却垂眸瞧了半天,他大概明白了嘉庆帝如此安排的心思。这狗皇帝是一箭三雕呢,杀了他,也能借着太子被人控制的名头废太子,当真是老奸巨猾。
除此之外,对于江尧的保护,也叫他满心复杂。
书房内并未熏香,摆设雅致淡然的很,唯有一杯凉透的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味。
一声无奈轻叹忽然响起。
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唐棠禁足结束。却不想太子也不在宫内,据说是心情不好,没带多少伺候的人,跑去庄子里骑马散心了。
因前两日出了嘉定帝下旨让东宫嫡子参政的事,众大臣表示理解太子,连嘉定帝都没怎么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