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想起方才跑偏的话题。
他没问江尧为何会中毒,也没问为何不告诉他。唐棠自然知道江尧为什么重生一回,还会服下毒药。就算不知重生,也能猜的一二分原因。
因为那时的江尧太弱小了,他八岁被嘉定帝以少量的寒食散控制,随着年纪增长叠加。
当初的嘉定帝对江尧来讲是庞然大物。宫女,太监,御医,都听命与嘉定帝这个皇上,即使唐棠能把大太监弄死,或者江尧不吃那药,嘉定帝还能派新人来,而且御医每月一次的平安脉若是查出来江尧体内并没毒,那他也就活不长了。
所以大太监送来加了毒的糕点时,江尧明知道那是要命的东西,还是坐在宽椅中,懒懒的垂着眼眸,斯条慢理的吃了下去。
唐棠眼睫颤了一下,也没挣脱开江尧的手,淡然语气意有所指:“殿下该早些为自己打算了。”
这怕是丞相说过的最大逆不道的话了,江尧面露惊讶。
他撑起一些身体,没束起的墨发垂下去,俊美脸庞多了些柔和,乖戾的眉眼别提多温顺了,那过于苍白的脸色,瞧着就叫丞相心疼的不行,只听他忍不住追问。
“若是孤要反呢?”
他紧紧盯着老师,却见那眼尾还漾着一点红痕的老师对他弯着眸笑,江南水乡般的眉眼温柔。
“那便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