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他。
但一靠近,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他们动作骤然一停。
还不等反应,就见那戴着止咬器的恶狼把头埋进他们典狱长的脖颈,伸出猩红的舌头,想要舔那雪白的肌肤,但因为铁笼子的阻止,恶狼无法舔舐到,狼尾巴急躁的摇晃,啧了一声哑着嗓子让典狱长把他止咬器打开,他就舔舔。
他这说话时,犬齿露出尖,狼眼儿闪过一丝幽绿,让人不禁猜想如果松开了束缚着恶狼的笼子,那这可怜的典狱长会不会被尖牙咬住喉咙,眼尾发红的浑身直抖,溢出短促的呜咽。
“嘶……”
不知道谁忍不住抽了口气,引得一只手抓着恶狼耳朵不让他靠近的典狱长皱着眉,看了过来。
狱警们纷纷抬头望天,恨不得挖个地道钻出去!
……太敢了,太敢了,竟然敢调戏他们典狱长,这头狼不要命了。
禁闭室的门被人推开,光亮照了进去,阿萨德和顾琢风走出来,视线锁定那边交叠的二人。
唐棠平躺在地,身上骑了一头狼,被黑色皮手套包裹的手遏制着恶狼跃跃欲试想要靠近的狼脑袋,没理他的话,偏头越过他看向旁边紧紧盯着他的金雕和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