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外的帘子,一边唤丫鬟进门来,去了浴房。
秦谏一时有些气恼无措。
隔着帘子,他听见她去了浴房,稍间后边很快也传来水声,他坐在那里,眼看着自己再次振作,不甘中稍有心安,又呆怔良久,才起身去沐浴。
回来时,她身边丫鬟已经退下了,她自己正铺着新的床褥。
听他过来,她回头看一眼,垂着头将他枕头摆好,自己去了床内侧。
秦谏便无声息在床外侧躺下,两人中间就算再睡一个人也觉得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