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知这孩子却不会,别说洛阳府,就是京城,她的容貌行止也是出挑的。”秦夫人说。
长辈们话里含机锋,不是程瑾知能插嘴的,她只在候在一旁,焦急地看外面的天色。
不要说姑母,就是她也能看出来,这二婶是专门来看热闹、听笑话的。
姑母是执拗的性子,身为继室,却样样争强好胜,虽说掌管了侯府后院,却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二夫人于氏便是其一。
听说二夫人也曾提议让秦谏娶自己娘家侄女,后来几番明争暗斗,终究是让程家抢去了这婚事,所以后来秦谏养外室、闹退婚,二夫人一定是高兴的,今日看见这事,当然要来瞧瞧。
对于二夫人的询问,秦夫人刻意不作答,但二夫人就是不走,逮着空就追问怎么还不走,怎么不见秦谏,最后她自己憋不住,直接问:“听说穆言昨晚没住家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