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却话锋一转,拿起另一个账本:“我见这上面有一项给衡哥儿的束脩费,是怎么回事?”
程瑾知回道:“衡弟和禹弟之前都在族学里念书,有什么费用,家里就出了,用饭也可以回来,去了外面却不同,要交钱粮,要日常往来,逢年过节怕也要孝敬师长,我就都拔了一笔钱。”
秦夫人道:“你考虑是对的,只是衡哥儿毕竟姓谢,他的就不必另出了。”
“但……这笔钱上月底已经发出去了,现在再停怕不好,而且禹弟有,一同出去念书的衡弟却没有,我总觉得有些太……”
“太怎么?秦禹姓秦,谢思衡姓谢,他到成年是要认祖归宗的,今日秦家供他的一切都是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