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事,待我回来再与你说。”
她去了贤福院,先与秦夫人通了气,然后秦夫人让人去叫于氏过来,程瑾知将姚望男的话转告于氏。
于氏一听之后大惊:“竟有这样斗胆包天的人!”
在她看来,哪怕强污一个丫鬟倒也罢了,就当他是一时糊涂,这是多大的胆子,竟敢对父亲的姬妾动心思。
可见这王家整个门风都坏得透顶,这在秦家要有这样的事,老侯爷得当场气得吐血,说不定直接将人乱棍打死,哪还能当没事一样四处说亲?
秦夫人问于氏:“你怎么说,这婚事还要么?”
于氏叹声:“要什么要,就算我要,琴姐儿也不会要啊!”
秦夫人回道:“确实太不像话,不要就不要吧,也不是找不到好人家。”
“就是,这还是王家最好的子侄,其他人还不知坏到什么地步呢,果然这宦官家里的还是没个礼数规矩,真不行。”于氏说着转头看向程瑾知:“今日就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哪能知道还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