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穆言也是山东。”徐子期道。
太子反应过来:“东宫属官中担任要职的大部分是北方人。”
“因为与太子亲近之人都是北方功臣之后,或是皇亲,而皇亲也是北方人。”秦谏道,“王善是江西人,因此南方朝臣有不少人投靠王善,若能与南方朝臣关系更近,让南方朝臣支持殿下,太子之位便绝不可能被撼动。”
太子眼前一亮,沈夷清马上问:“所以怎么拉拢南方朝臣?”
秦谏:“还没想到。”
沈夷清叹气。
徐子期道:“你这就是抛了个难题,自己罚酒三杯吧。”
秦谏反驳:“怎么算抛了个难题,我是给了个方向,余后的你们细细去想。”
此时太子妃过来,朝几人道:“有个方向也是大喜,若事情那么好办,东宫就不难做了。”
几人起身朝太子妃见礼。
太子妃道:“不必多礼。我过来是正巧从宫中回来,得了几只香囊,里面装的是麝香龙脑和雄黄,我看颜色都深,倒适合男子,就拿来看你们看不看得上。”
说着让丫鬟呈上来,一名丫鬟连忙拿出一只方正低矮的红漆木盒,先到了秦谏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