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书比之小楷又是另一种神韵,虽沿袭小楷之典雅秀美,但又多了一种飘逸灵动之感,笔势流畅,线条柔美而不失刚劲,竟看不出是十八岁少女的字。
他将这手札内容与字反复观摩,待回过神来时,已是三更。
但他却毫无睡意,连夜打水研墨,从自己书桌上拿出纸来,将她的字细细临摹誊抄。
他的字风与她的字截然不同,这很花了些功夫,直到四更天,废了七八稿,他才临摹完一则小记,以及那十六个行书大字。
做完这些,他才收好东西,将手札归到原处,回床上躺下。
她的睡姿竟还是入睡时那样,除了胳膊伸到了被子外,一点未变,乖得让人怜爱。
摸了摸她胳膊,都在被子外冻得冰凉。
他又将她胳膊放进了被子内,仍是抱着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