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生病过世吗?”程瑾知问。
秦谏摇头:“在我七岁时,趁父亲不在家,被……家中的正房娘子寻了由头撵出去,将她嫁人了,第二年生孩子,那家人不愿请大夫,她血崩过世了。”
程瑾知明白过来,那位“正房娘子”,说的正是她姑母。
他这时不愿再叫她母亲,也没有说“你姑母”,所以用了这个称谓。
她轻声问:“姑母不喜欢她?”
秦谏语中泛起一丝冷意:“要不然呢?她连我母亲的遗物都容不下,又怎会容得下我母亲留下的人?”
程瑾知良久沉默,但其实她心中却是能理解姑母的。
犹豫许久,她还是说道:“公主太尊贵了,这位梅姨又是公主母亲的身边人,与你关系也好,对姑母来说便是威胁……她也没想到梅姨会血崩过世。”
秦谏回答:“对她有威胁的人可多不胜数,她也都手段利落地解决了,最后只留了个事事顺着她、对她小心伺候的陶姨娘,她善妒的名声可不是凭空得来的。”
程瑾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