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知又详细说了那沈家的事。
秦夫人轻嗤道:“读书不用心,对这些倒上心。”
程瑾知低头不语。
秦夫人又道:“那姚姑娘婚事还没订,应当没有别的心思吧?姑娘家的,给个年轻男子送东西未免也逾矩了些,以后她再要送,你便给禹儿推了。”
程瑾知立刻保证:“母亲放心,望男绝不会有那份心思,她是在生意场上习惯了,讲究个‘礼多人不怪’,这才送重礼的,再说她与禹弟也不熟悉,估计都没想到这上面来。”
秦夫人没回应。
她只好停了解释,心里替姚望男委屈,只是送个礼,还不是当面送的,是托她送的,怎么就被人怀疑了?
这份委屈,连同自己的委屈,以及对瑞珠的自责与心疼全压在心里,程瑾知带着满身的闷闷不乐回了绿影园。
她想来想去,觉得姑母今天的态度好像就是很针对她,但她并不知道哪里惹姑母不高兴了。
直到秦谏回来,与她同桌吃饭,也看出她郁郁寡欢,问她何事,她叹息道:“我今天好像害了一个丫鬟。”
秦谏放了筷子,问她:“你怎么会害一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