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觉得愉悦又得意,忍不住设想那是怎样一段佳话。
沈夷清过来和他交待,自己要去京兆府了。
他们二人主职仍是原本的职位,在书画院只是兼任,所以是两头跑。
秦谏不知在想什么,在他要走时突然将他叫住。
“上次你是不是说,你舅舅家有支百年老参?”
“怎么?”
“能转手么?我要。”秦谏问。
沈夷清吃惊,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怎么了?你要补也是什么鹿鞭,鹿茸,或是淫羊藿,我听说这些好使。”
秦谏敲了他一下:“给你自己留着吧,等你要了我都不需要。”
沈夷清笑,问他:“那你要百年老参干什么?这东西可不便宜。”
秦谏顿了顿,叹一声气:“我继母下月生日,给她贺寿。”
“你……”沈夷清刚想说他竟如此用心,随后又想,因为秦夫人的生日与公主的忌日正好是同一月,前后相差一天,所以他会记得。
但是,以前也没听他说送过什么寿礼啊,谁有心情在亲生母亲忌日的时候送继母贺礼呢?
秦谏知道他的意思,主动解释道:“上次为一样药的事让我夫人在中间为难了,我想……不如我索性低头示个好,给我母亲送只山参,她高兴了,也就不为难我夫人了。”
沈夷清连声道:“不容易,真不容易,果真是温柔乡,英雄冢,你这是彻底被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