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开口。
秦夫人这些话都是说给秦谏听的,既然话已说出口,他听到心里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此时便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两人告退了下去,待出了贤福院,秦谏又看向程瑾知,温声道:“不必太将母亲的话放在心上,她是心急了些。”
程瑾知回过头:“今日恰巧身子不适,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似要走,他立刻道:“哪里不适,要找大夫看看吗?”
她摇头:“不必,只是有月事在身。”说完就转身走了。
秦谏万没想到她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竟连话也不愿和他说了吗?
而且她向来是个内敛的人,若不是必要,一定不会在外面说“月事在身”这样的话,他觉得她是故意说的。
甚至……他好像记得她月事不是这几天。
为什么?她是在告诉他,继母的话是继母的话,她完全不在意,也无心孕育子嗣,让他别去找她?
怎么能这样,还是说,她是真的打算了要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