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怀瑾好似听见了什么让他不解的词汇,眉头向中间微微收拢。
“因为上次我吻了您,”她语气轻巧而笃定,“不是吗?”
男人垂眸与她对视他好像每次说话都很习惯于注视对方的双眼,虽然态度偏冷但该有的礼貌与尊重却从未欠缺过。
他抿了抿唇,像是在克制某种情绪,半晌才轻声道:“周愉,你不会觉得那就是接吻吧。”
怀中少女仿佛从他从容的提问中听见道貌岸然被撕出一个豁口的声音。她歪了歪头,卷翘羽睫如同鸟类面对敌手,虚晃一枪而扬起的翅膀。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