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奇怪的情节,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不是个俗人。
“宝宝,舒服吗?”
周愉被他嘶哑的低音炮震得半边身子都麻了,手绵软无力地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嗯……哈嗯……问你个……嗯……头!”
她眼神都有点儿散了,瞳仁上浮着一层薄泪,整个眼眶都是湿润的,在这样的性爱中将一种与行为本身很矛盾的天真呈现在他眼前,也将孙怀瑾骨子里为数不多的一点激烈的执着调动了出来。
“不舒服吗?”
男人的龟头一下顶到了底,最细嫩敏感的位置被一下撑满,激得周愉低低地呜鸣了一声,支离破碎地承认:“舒服、嗯……舒服呀……别那么深……”
他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龟头也如愿地嵌入了她最深处的水窝中,被那一圈狭窄的肉筋紧紧箍住,让他本能地再往里稍稍挺进了一分
周愉就这么简单直白地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第4章 4.不是要上我吗?
孙怀瑾整根退了出来,安全套顶端被撑到几乎不可见的凸起无声地拉扯出一条银丝,并迅速在空气中下坠,落在酒店雪白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