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知道他舅舅什么都知道。
“我有说什么了吗？”他舅笑着跟他讲。“臭小子你急什么，瑞安我又不是没见过，我跟你外婆都很喜欢。”
“我这不是怕您听别人道听途说信了吗？”程绪说。“我千辛万苦把人娶回来，可不是为了让她受气的。”
“臭小子，出息了啊，知道心疼老婆了。”他舅舅笑骂他。“行了，我帮你问问马叔。”
“我这不都是跟您学的吗？”程绪笑了一下。
程绪打完电话，等了好一会儿，人还是没有从厕所里出来。
他又等了好一会儿，人还是没有出来。
“陈瑞安，你是在烫猪皮吗？赶紧出来，等会在里面待久得缺氧。”程绪跑到门口去喊她。
好一会儿，女人才从里面红着一双眼出来，头发她也只吹了个半干。
“起来，我帮你把头发吹干了再睡。”程绪跟蒙着头就睡的女人说话。
她没有理他，他无奈，只能把她头上的被子扯下来，帮她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