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那刻,他心也仿佛被无形的手抓握,闷痛。
可是还不够清晰,他还不能确定,讳莫的视线移到手腕的那串佛珠上,他慢慢将佛珠摘下。
圆润的珠子从他的手腕淌落,擦着凝烟的脚背慢慢滚动,辗转拉扯着帕子,摇摇欲坠,就仿佛马上要揭露什么。
佛珠滚动所带来的异样让凝烟忍不住睁开眼,看不懂他的举动,喘着气道:“小叔?”
“怕硌疼你。”叶忱头也不抬的解释。
凝烟轻轻点头,愈发觉得他心细如发。
佛珠彻底摘下的那刻,所有遏制失效,剜心的几乎瞬间袭上叶忱,他握在凝烟脚上的手猛地收紧,眼眸沉黑。
是她,竟然真的是她。
叶忱唇畔勾起一道根本不能称之为笑冷弧。
“好疼啊。”凝烟失声喊出来,见他还没有放松力道,颤着嗓子期期艾艾道:“……小叔。”
叶忱低着头,她看不见他的神情,更看不见他眼里浮动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