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显得瘦小柔弱。
叶南容第一次那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不舍,他解释道:“昨日宴上太忙,所以没能及时回来,等人都散去,你也睡了,便没进来吵醒你。”
叶南容说的那时候,她无疑在汲雪居,陷在那一片靡乱荒唐之中。
凝烟羞愧又鼻酸想哭,昨日若是他及时回来,便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他不在意而已。
凝烟早就知道,心还是无声无息的裂了道口子,委屈和怨怼弥绕在心头,她将头侧到一边,低声说:“也不打紧,就是睡得不好,瞧着脸色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