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又想一笔勾销。
最初眷恋的怀抱,现在异常陌生,她想推开他,可指尖触到他沉闷的心跳,感受着它一下一下的慌乱跳动,她竟又是那么难过,心里所有的不忍与宽容都被牵动起。
她眼睛酸涨的厉害,忽然想哭,分不清是为自己,还是为此刻卑微失态的叶南容。
“我,有件事没告诉你。”凝烟忽然说。
她想到最后一个理由。
叶南容紧紧望着她,“你说。”
凝烟扯着干涩的嗓子,把一直以来的秘密说出,“当初虞太医替我诊脉,查出我不易有孕,之后服的药也是为调理身子,我不能与你同房,而且,未必就能调理好。”
叶南容目光僵顿,凝烟又说:“子嗣重要,之前我瞒着你本就有错,你若想和离。”
“不和离!”叶南容打断她,双手拢住凝烟发凉的手,心疼自责到无以复加,他才知道,原来她不与自己同房是这个原因。
“身子我们可以慢慢调,我绝不和离。”叶南容深深看着她,布着血丝的眼眸让凝烟心口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