磋磨了那么久都把事情谈妥,怎么能说走就走。
这时一个衙役快跑进来,“大人,有一封密信。”
李同压着火气拆开信,一行行看过去,脸色从迟疑到惊恐再到整个人僵在原地。
李夫人见状问,“怎么了,信上说什么了?”
李同眼里全是大祸临头的惊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李夫人上前一把夺过信,快速看完,手一抖,信纸飘落到地上。
脸色苍白,喃喃不敢置信的说:“皇上……那个人,是太傅,叶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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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的船只在秋初靠岸。
叶忱携着凝烟回到府中,叶老夫人看到凝烟拢起的孕肚,乍惊乍喜,拉着人就问:“这是何时有的身孕?!”
凝烟面露窘迫,当初虞太医诊出喜脉,恰逢南巡,唯恐老夫人知道后不放心她与叶忱同行,所以他们商议之下,便将事情瞒着了。
“五个月了。”凝烟如实道。
“五个月?”叶老夫人一算日子,惊道:“那不是离京前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