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下大雨所以航班停了,他为了能够守约只好自己开车去了。”黎少川又看了看晏夭,直觉他今天有些奇怪。
眼睛有些过分红了,那一向桀骜不逊的眼睛下垂着,眼皮水红水红的,而且身上穿的衣服也皱皱巴巴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味儿,什么味儿呢,他想不出来,总之就是怪怪的。
“这么大的雨,他一个人?”
“不是,还有他带的研究生。”黎少川将桌上放着的餐食打开,瞥了眼因为他的话而神色莫明的晏夭,十分不情不愿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