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是他养的小狗,但是他没有否定自己有喜欢的人。
晏夭如坠冰窖,浑身都开始发凉,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攥住,无法呼吸,心中居然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他果然不会那么轻易得到爱……
黎少川眼看着死对头的情绪一瞬间低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供火:“我哥那样的人,就算是不喜欢为了责任也一定会对我嫂子好的,而且我嫂子知性温婉,和我哥青梅竹马,郎才女貌简直不要太般配。”
知性温婉,青梅竹马,郎才女貌……一系列的词语如剑刃般插在晏夭的心里,他感觉自己的心在疼,但更多的却是胃部的反应。
像是有一只手抓住他的胃部狠狠扭动,接着他内里的东西开始翻滚,一种强烈的恶心感从身体中传来。
“你听到了吗?”黎少川见人迟迟没反应,心虚得重复了一句。
“嗯……”晏夭没有继续吃下去,端起餐盘便离开了食堂。
嗯……嗯!?
“嗯”是个什么意思?黎少川不明白,所以他死对头是放弃了还是没放弃?
晏夭几乎是逃一般地回到教室,他捂住肚子趴在桌上,张大嘴巴剧烈喘息,喉管开始剧烈收缩,想要压下身体里的反胃感。
他不是在恶心黎清让,他从来不会觉得黎清让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