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他紧张地扣着手指,一颗心跳得飞快,又酸又疼。
哥哥是要过来操他吗?
晏夭既期盼又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他期盼能和哥哥肉体相连,但又害怕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和哥哥在一起。
他像是等待凌迟的罪人,心心念念想着临刑前的一顿美餐。
门铃声响起,晏夭拖着酸软的下半身来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是黎清让后才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