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正好落在了小孩的脸上,等他下意识眨眼再抬头的时候,那个金属牌子已经被衣领藏了起来。
“那哥哥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好,谢谢。”
小区离地铁不太远,但也有一段距离,即使晏夭没有打开跳蛋的开关,但在行走时,身体里的外来物挤压着肉壁,依旧让晏夭感到难捱。
晏夭几乎是咬着牙说出道谢,他对着小孩儿笑了笑。
小孩儿看到晏夭带着些汗渍的额头,又见他僵硬的动作果真相信了晏夭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