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着嫩肉,密密麻麻的痒像蚂蚁一般,在腿心来回爬动,连带着阴茎还有穴壁都能感受到这种细密泛滥的骚痒。
“嗯…呜…哥哥,写嘛~”
晏夭抱住黎清让,整个人靠在了他的怀里,细细发着抖,湿漉漉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涂着唇脂的红唇往外吐着氤氲热气,随后红唇便印在了黎清让的嘴唇上。
“就写我的名字吗?”
黎清让的手环住晏夭的腰,那只大手张开直接贴在阴户上,宽大的掌心挤着花唇,掌根时不时蹭过阴茎,将包裹在白色内裤下的肉棒蹭得抬起头,两瓣阴唇也在手掌的挤压下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细缝,和含羞收缩的小花蒂。
“写小母狗也可以。”红晕慢慢爬上晏夭的耳朵,他小声凑到黎清让耳边说。
黎清让素来温润的脸上也爬上了红晕,润如水般的眸子凝视着晏夭的脸,晏夭俊美的脸上覆着一层清淡的底妆,眼尾红红的,腮红扫过整个中庭,鼻尖和脸上还画着雀斑,整个人又纯又欲。
“现在的墨水太浓,小夭给我点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