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跟男生擦肩,瞥见他痛苦扭曲的表情。
她顿时举步维艰。
邢屹脱下拳套拧开一瓶冰水,仰头灌了几口,喉结伴着吞咽声滚动,他喝完,拧着瓶盖回身看她:“站那儿当门神?”
她只好硬着头皮上场。
通用的护具尺寸不合,她穿起来松松垮垮的,还不如不用,她索性取下来,只拿起一对拳套,边解开封带边背对着他说:“你随意下手吧,我自负盈亏,不会跟莱姨告黑状的。”
身后脚步声不疾不徐,她茫然回头,邢屹突然抱过来,滚烫强烈的包裹感,她手一僵,拳套掉落在地,世界静止。
她瞪大双眼,视线越过他肩膀看着远处密闭的黑帘,心跳逐渐加快。
他运动完的身体烫得像火炉,黑茸茸的脑袋埋在她肩头,蹭了蹭,装得可怜兮兮:“好累啊,抱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