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越是正儿八经求他,他就越是使坏,说她对他见色起意,要占他便宜。
“我哪有......到底是谁占谁便宜,你真的好气人。”没辙,躲又躲不掉,意识被他吻得轻飘飘,魂都没了一半。
她主动埋进他肩窝,软绵绵地讨饶,“求你了,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邢屹莫名顿了一下。
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