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有个生意伙伴家里是酿酒的,我小时候经常跟着爸爸去做客,跟那个叔叔家里的老师傅学了一些。”佟婉姝把刚调好的酒递给谢眷和,“这个可以浅尝,果香味浓,酒味偏淡。”她跟一一都爱喝。
佟婉姝抬眸,迎上谢眷和深沉的眸,佟婉姝眸色微动,心头一紧,她竟然在谢眷和沉眸里读出几丝火热的光。
错觉吧。
佟婉姝把酒递给谢眷和后,错开谢眷和的视线,那股强烈的视线还在她头顶。
她忍不住在心里腹语:这男人,看人的眼神一直这么直白、炽热么。
要不是知道他对她没感情,她要误以为他很钟意她,甚至暗恋她。
佟婉姝再次抬头,就瞧见谢眷和把小半杯酒全喝了。
又不是喝水,这人怎么还一口闷了。
而且喝了也不吱个声。
好不好喝好歹说一声呀。
给个评价呀。
好无趣的男人。
“很好。”谢眷和似乎也觉得自己无趣,绞尽脑汁说了两字。
佟婉姝眼皮耷下。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