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臣女进宫来是为了什么。娘娘放心,臣女以后必不会与林六公子见面。家中父母,臣女也会劝解,必不会再上门清扰武国公府。”
林嫤叹了口气,倒真像是庄氏说的那样,并不是一个坏姑娘。
林嫤道:“你能明白就好。”
梁三娘眼中有湿意,大约是并不想在长坤宫多呆,又问林嫤道:“娘娘,臣女与母亲可以回去了吗?”
既然人家都这么识趣,林嫤也并不想再多说伤人的话,对她点了点头。
梁三娘磕了头,然后站起来,从殿中准备退出去。
走了几步,大概还是有些不甘心,又回过头来,对林嫤道:“娘娘,倘若臣女不是韩国公府的姑娘,您会愿意让臣女嫁给林六公子的吗?”
林嫤看着她道:“但事实是,你就是韩国公府的姑娘。”
所以从来没有什么倘若,什么如果。
梁三娘垂下头来,眼睛红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泪珠。
林嫤又道:“你要怪就怪本宫吧,便是你或承正恨本宫,本宫也不得不做这个坏人。”
梁三娘道:“臣女谁都不怪,要怪只怪自己姓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