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且小心地换上,然后四肢着地爬了几步。
尽管已经用这样的方式尽可能减小行动幅度,但疼痛仍密密麻麻地在身体里左一拳右一拳对他进行了暴击,温然疼得直咧嘴,一咧嘴又引发嘴唇的撕裂剧痛,顿时进退两难得几乎要哭出来。
在他隐忍地倒吸气时,身后蓦地传来顾昀迟的声音:“哪来的狗。”
温然猛一抖,半晌才哑着嗓子撒谎:“太黑了,看不清路线,我匍匐摸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