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语气温和,缓慢而残忍:
“瞧你,到底给自己装了多少非法电线,冲个电都能尿裤子吧?”
话音未落,眼角含泪的白翎已经高高扬起手掌,即刻就要落在他脸上――
人鱼像感受到凶烈的风,扬起弧度锋锐的下颌,等着他。
可近在咫尺的巴掌,却坠落了。
白翎垂下手臂,后背抵着大理石瓷砖,被冷汗浸透的发丝贴在额前,整个人痛得麻木,却扯起一下嘴角。
――他还是做不到。
虚软的身体终于撑到极点,再也支持不住地向前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