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无意识地拽着衬衫下摆,一时间,羞愧和落寞涌上心头。他确实是冷感,刚才就应该态度坚决点婉拒,而不是弄得现在两个人都觉得扫兴。
却不料郁沉叹息了一声,说:“是我对你的习性还不够了解。再让我试一下,行吗?或许这次能摸清些门路。”
一句话便把所有责任担下来,丁点也没有让白翎难堪。
白翎怔了怔,眼底浮现起些微光亮,唇边不由自主弧度上扬了一点。
好有耐心,也好……体贴。
果然还是老东西比较会照顾别人的心理。
白翎身子往后靠,后背紧贴上郁沉的胸膛,侧过眸子对他淡淡道:
“随便您怎么操作,只要不造成损坏,任何尝试都可以。”
实在是太过勾人犯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