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木桩鸟紧张慌忙地找酒精擦拭自己的手,又喝了两口凉水,把嘴里的血味逼吞下去,才手指颤抖地解开D先生的皮带。
途中,他紧张地不停吞咽口水,生怕对方发现自己技巧生疏。
木桩鸟感到一只手温柔地抚摸了自己的头发,D先生低声问他:“你是第一次吗?”
木桩鸟沙哑含混地说:“是……不好意思。”
D先生沉静了一下,叹息道:“我也是。”
木桩鸟以为对方说的是,D先生这样体面的人也是第一次在这样荒唐的地方办事。
他却不知道,这也是D先生第一次和人亲近。
“明天我还会去车站,还是晚上六点。”走之前,D先生给了他第二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