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扶手,蜷在他的座椅里。
明明是个身高出挑的冷美人,这时候却缩得像只鸟团子,好像谁去都能抱起来,搓一搓揉到怀里。
当然,敢朝白翎伸手,就要有被他叨出血的觉悟。
郁沉摩挲着扳指,压下眼底的暗波:“怎么没跑,门开着的。”
白翎倦倦地侧过脸,斜睨一眼,说:“你那套欲擒故纵,对我不管用。”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甩门而去,但这是在舰船上,跑又能跑得到哪去?最多自欺欺人一下,跟这老东西隔个几十米远,还得自己生闷气。
与其独自吹凉风,不如占了老东西的窝,舒舒服服地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