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莱索直接掐断了他的沟通权:“两分钟到了。”
通讯应声而断。
终端被随手一丢,撞在帐篷上,掉落进松松软软的毯子深处。紧抓着毯子的手也被攥住,短暂的翻腾,上下次序瞬间倒转,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就悬停在上方。
粗略估算,距离白翎热肿的嘴唇,不过十厘米。
郁沉压低嗓音,轻声威胁:“还想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