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敏感。
“我来跟您打声招呼,”白翎蹭了蹭那窝金发,蓬软里有一股令人舒服的海藻味,“您不能再回皇宫,那里太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搬走。您在寝宫里有什么爱物吗?我去帮您取过来。”
郁沉亲亲他的面颊,低声笑:“没有,都在这了。”
白翎心跳声一瞬间变大,不得不说,这种事后温存很让人手指酥麻。脱离激烈的追击,只是温温热地抱在一起,共享彼此的体温,低声靠在耳畔说着话,耐心而不急躁,即便之前心绪再激烈,在这里也会得到妥当的安置。
“我是认真的,没跟您开玩笑。说真的,文件,花,还是床单和梳头的气垫梳子,您选几样带走吧。”
郁沉略微思索,分开一点距离,吩咐他:“把我的外套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