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干了。”
“……关我什么事。”白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字。
“湿润我。”人鱼勾玩着他颈弯的珍珠链条,吩咐道。
他被抱起来,义肢内侧透出水色的光弧,他眼睁睁看着人鱼沾了水,扭过那条粗而壮的尾巴,在鳞片的缝隙处细致地涂抹。
白翎当场耻得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荒无人烟辐射区里,幽深无边的沼泽水池旁,三手破旧改装校车的车厢晃动,他睁着酸痛的眼睛,无神望着天花板,被刚从湖里爬出来的怪物侵入。对方明明长得貌美,气质却无比邪孽,比整座无人区都有毒。
仿佛恐怖电影里一闪而过的旖旎场景,真实发生在他身上。
白翎有种强烈的现实剥离感。
要不是人鱼平时表现得温文尔雅,又提前给过预警,他现在一定会应激到捞起酒瓶,狠狠朝人鱼脑袋砸过去。
一幕接着一幕,已经超出人类的承受界限。
白翎脑子混乱不堪,连自己被抱到了旁边都没意识到。
接下来,他却目睹了更加荒诞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