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鱼哪是好惹的。他是咬人隼,对方更是食人鱼。下一秒,他就被抓着脚踝,向下按倒在老男人的临时办公桌上。
一瞬间,天旋地转,视野颠倒。先是被天花板的仿古吊灯晃了视线,再被迫直面一张雍容的俊脸。融金色长卷发垂下,发梢刚好扫过他微微张开的唇缝,带来一阵微妙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