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几十年了,何必在危险级数超标的军营搭摊子?”
话说到此,郁沉已经被逼到角落边缘退无可退,最后跌坐在椅子里。
他抬起眼睛,那只鸟正面无表情地俯身,手臂撑在扶手,用武器和身体对他形成一道有效的夹角封锁――这显然是和他长期斗争总结出来的防控经验。
阴影投下,鸟脖颈纤细,白金珍珠链子正随着俯瞰的姿态从领口滑出来,在他视网膜里悠悠晃动着。
他不动声色舔了下牙。
白翎慢条斯理地说:
“您来这里找我,尝个新鲜就得了,住了一个星期,也该回去了。”
那种连哄带威胁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