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愿意她就这样痛苦离开,劝她签了那份保单,保留了阿姨的意识。现在我就带你去见她。”
白翎脸上露出一丝伤痛和怀念,但很快收起来,点了点头,“麻烦你们了。”
他又不经意地问,“她走的时候,有给我留什么话吗?”
岑焉停下来,仔细想了想,“阿姨说很想你,后悔送你走,她说自己缺席了你的成长,很遗憾。”
后悔。遗憾。
走到灯影暗处,白翎心底冷嗤,眼底晦暗不明。
他那个要强的母亲,才不会在陌生人面前说这种话。
到此,他已经确信保单是假的,岑焉手里根本没有他母亲的意识。如果真的有,以岑焉和教团的卑鄙,何不早拿出来威胁他?
但白翎故作不知,陪着岑焉继续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