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声气,好像伪装游戏结束,他也很无奈,“我的确撒了谎,你可能不理解,但这是我们兄弟间公平竞争的唯一办法。”
基德身体震动了下,肩颈线条神经性地绷紧。
“第一次和你邂逅的人的确是我。那一天,我挂着安纳托的铭牌,因为我这个不负责的哥哥把暑假工抛之脑后,兴致冲冲地去参加愚蠢的歌唱比赛,我被迫替他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