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便昂着脖子大口吞下津液,结果搞得自己内分泌都快失调了。
甚至发情期的第一夜,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还有第三人在场。
利威那直勾勾望着他,毫不掩饰眼底扭曲的占有。普通人类雄性会唾骂“绿帽癖”的肮脏事,他却以此为荣,甘之如饴:
“基德,基德,那一晚我就坐在柜子里,把你们每一个步骤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记下你有多少道喘息,后来轮到我和你上床,我便严格要求自己,每次你都要喘得比在我哥床上更多,更激烈。”
“后面的几年,我装成我哥的样子跟你做。虽然我不喜欢你抓着我的背,叫我安纳托,但每次看到你餍足熏红的脸,我都无比满足――”
一道沙哑疲惫的声音,冷不丁打断他,“你觉得你赢过了他,是吗?”
利威那:“当然,我赢他赢得很――”
“彻底”两个字骤然停住,利威那差点咬到舌头。
在他视线里,基德弓着嶙峋的后脊,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说够了吗?”他翕动干枯的唇,无波无澜地注视着近处的利威那。
利威那霎时低眉顺眼,变回之前水手的姿态。仿佛他真是一条乖顺的小鲸鱼,用世界上最大动物的大心脏,委屈求全地装乖做小:
“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体。想赢哥哥是一方面,主要我是真的爱你。我的小海鸥,小船长,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用蓝鲸家族的基业支持你。”
“至于安纳托,他才不是真的爱你。他都不能接受你有小三,我却能接受你有老公。”
阴湿深邃的海洋里资源有限,竞争激烈,最容易滋生这样毫无下限的雄性竞争者。
但潮湿阴暗成利威那这样的,还是世间少见。
安纳托再也忍耐不住。仅仅是半秒钟,他已经冲到近前,照着利威那虚伪的脸,用枪托狠狠地砸下去。
“闭嘴!你这个变态,家族的败类!”
“到底谁才是家族的败类?”利威那不甘示弱,借力起身,一个翻身重重踹中他哥哥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