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势力,同样在生意场混的陶然当然明白。
如果说宁家是巨鳄,那与他们相比,陶家不过是虾米般的小本生意,虽然巨鳄犯不上找虾米的麻烦,但随便摆动一点风浪,便足以让陶家有得受的。
陶然额头上冷汗都快要冒出来,连连点头:“是……”
“是什么?”宁暮雪看了她一眼,其中暗含警告意味。
“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小……容凌,不给她添麻烦。”
宁暮雪总算满意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以后让我发现你再出现在她面前……”
“宁小姐放心。”陶然忙道,“我一定离得远远的,绝无可能再出现。”
“啊……”飞机到站后,安安稳稳睡了觉的容凌打了个哈欠,伸过懒腰后,她拿上自己的小包站起来。
余光瞥过后方的位置,只见陶然像一只被霜打过的茄子般蔫着,将头埋得低低的,全然没有起飞前的殷勤。
容凌懒得关心发生了什么,转动手指欣赏自己昨天为了舞台新做的美甲,双眼微微眯起。